鹿荼蘼

Who cares.

【勇维】傻瓜沉迷于你🌸

原作背景后的几年。
慎入!慎入!慎入!虽然算是甜文,但是一方死亡设定!算是借梗吧 应该都看过那个漫画吧 当然没看过也没关系😂😂
一发完 结局HE HE HE!!题目也是从troye(戳爷)的FOOlS里来的 炒鸡喜欢这首歌 ❤️❤️
文笔渣 熬到2点多写完的一个突发奇想的脑洞 所以有没有收到我的小心心💟💟









我逃不掉的,自从我试图跨出这间房的门甚至是窗户时,我就知道,我魂归于此。




维克托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面前这位黑头发看着与实际年龄十分不符,过于年轻的日本男人。



无关什么醒不醒来,只是睁开眼的那瞬间罢了,甚至是为什么会存在的理由都那么的匪夷所思。



只是自己出现时,就是在这间房子里。恰到好处却又那么的不可思议。



所以说,我到底是谁呢?



维克托现身的那一天就曾经上前问过那个男人,只是男人一句话也没说,甚至是看都没看向他。生气的同时维克托也不能说些什么,却只能暗自咽下这口气。



可是他仍旧好奇,于是每天不厌其烦的同那男人说话便成了必要的事情。



“喂,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好吧,你是谁啊?”



“又不说话?那这是哪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了无数遍的问题。男人却还是像第一次见面时,闭口不言。可时间一久,维克托竟从未厌烦过,甚至是变得愈加锲而不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男人抱有如此之多的耐心,可能只是潜意识里就觉得本应该如此。



男人那里算是彻底的没希望了,他每天无论干什么都会将自己当作空气,从来都没有看着自己,就算是看向自己的那个方向都会觉得像是隔着自己望像别处。



还是另辟蹊径的好。经过长时间的研究,维克托发现,自己的所在地是一家温泉酒店。规模不太小,房间也甚是繁多。但待久了,也令维克托感到无趣。



于是他试图离开,走向正门时却意外的挪不动脚了。换另一个门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等到他将酒店所有的出口都试了一遍时,沮丧的发现,他算是出不去了。



那么,如果从窗户那突破呢?



显而易见的,完全的失败的。抱着不放弃的一丝希望,维克托用尽一切办法离开,最后的结果却一定会是快要接近成功后的一动不动。



他发现只要自己离出口接近十米时,自己就会像是冻住了一样,无论怎样用力都成了徒劳。而奇怪的是,男人似乎却也从未想要阻止过自己。



这是笃定我跑不了是吗?



好吧,他承认他放弃了。什么丝丝的希望也确实是被岁月磨平了,沾染上的痕迹也都被风连带着吹走了。



与其浪费时间精力做一些无用且不可能的事,维克托还是更偏爱充分利用好时间。于是他的日常兴趣便变成了那个奇怪的日本男人。



他开始研究他,就像是法医解剖尸体一样,将那个男人分成几个部分观察。天晓得,他从未如此关注过一个和自己性别一样的同性。



虽说是身体构造相同,但他还是发现了一些美妙的事情。比如说,那个男人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远比看起来的要复杂得很多,男人似乎也不像外表那样简单。维克托甚至认为他是一个心机很重的人,不然也不会天天面无表情,不言苟笑的。实在是没什么品味,一年的衣服也屈指可数,并且样子大多十分的土气。



大多数的情况下,面对维克托多么热切的示好都无动于衷,光是这样的情况就让维克托感到很气馁。



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抛开这些不谈,千辛万苦的,维克托得知男人名叫胜生勇利,是前花滑世界冠军。光凭这一点,就让维克托对他之前的印象全部翻了个个。



真的好厉害!他心想。



每天的视而不见在维克托眼里也不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再说了,也不是勇利一个人不理他,如果仔细想想的话,酒店里无论是主人还是客人都不曾和维克托说过一句话。



再然后,他由于睡在勇利的隔壁,对方在干什么显然是一清二楚了。曾经无数次,维克托听见墙的另一边传来压抑的哭声。一两次还好,如果每天都这样,也着实令维克托感到莫名的恐慌。



但转天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勇利依旧如此,不笑也不太说话。



终究是出于好奇吧,维克托趁勇利每年都不在家的那几天偷偷进入了他的房间,黑漆漆的一片,于是他打开灯,刺眼的光瞬间充斥整个房间,然后他看见了比太阳还要耀眼的事物——那个男人的笑容。



从未如此令人心动的,微笑。不单单只是嘴角轻轻的勾起,更多的是那透过灵魂深处的喜悦。那像是拥有了全世界的满足感令维克托心下一颤。而无疑的是,他的笑一定是因为身边的那个男人。



哦!天哪!他可真是独特极了。那是一个欧洲男人。天生的银色头发,和同色的卷翘睫毛。白皙如雪的肌肤更是衬的男人樱花般的嘴唇更加饱满红润。加上高挺的鼻梁,一定虏获了不少人吧。



当然更令维克托震惊的是,银发男人的眼睛。那是一片汪洋的大海。饶是只在书上见过大海的维克托也觉得,这样的比喻还真是实实在在的恰到好处。湛蓝的不染一丝污秽,一眼望去直让人感到紧迫。因为那是能看到心底的眼睛。它清澈,美好,纯洁。星星洒在了里面,一闪一闪尤为动人。



房间不大,墙壁的一圈却全是银发男人的照片。而唯一吸引维克托的却是床头的一张合影。



那个耀眼的微笑被锁在了里面,一张薄薄的相片。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勇利微笑的地方。



能这么幸福的笑出来,看来是恋人的关系吧。



无聊的翻了翻勇利的其他东西,却再也没发现更加有趣的东西。



考虑到或许对方就快要回来了,维克托收拾了一下,想着要马上离开。



可刚打开门时,男人就进来了,紧接着锁上了门。



我该怎么办??



勇利的心情看起来糟透了,比以往的面无表情还要黑上几分。只是眼角红红的,走过来的步伐也带有一丝的颤抖。不对!他是浑身在抖。



维克托惊恐的看着勇利朝着自己走过来,本以为会被使劲的揍上一拳,却没想到对方还是和往常一样,忽略了他的存在。



勇利绕过维克托,直直的走向床头。紧接着伸手拿起了那张相片。像是视若珍宝一样,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勇利脱力的倒向床,翻身将脸死死的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正在维克托准备上前看看对方是不是已经被憋死了,耸动的被包突然被掀开。



他看见勇利的脸憋的红红的,也许这就是压抑的所在。泪水挂满了整张脸,现在还在不停的流着。被子的一角很快就被打湿了。



慢慢的晕出一圈圈的水痕。



勇利将脸重新埋在了相片里,却又像是怕相片被打湿了一样,一遍一遍的拿手擦拭着。手指不停摩擦着银发男人的脸,每划过一下,眼泪就流的更凶了。



维克托不忍心看到男人流泪到眼睛出现血丝,准备走上前安慰时,勇利突然站了起来。



他走向墙边,伸手将那个银发男人的海报一张一张揭下来,维克托就这么看着他,死死抿着双唇,眼睛睁的奇大,拿住海报的手不停的抖动着。



他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像是要失去了什么,没有着落。



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勇利放声大哭,和那种安静的流泪不同,歇斯底里的叫喊,泪水从未有过的坠落的又凶又急。他开始拿着胶布重新将海报贴了回去,只是粘好后又像疯了一样,反复的按压胶带。



哭声还未停止,伴随着哀嚎重重的打在维克托心上。他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了心疼。



他慢慢覆上自己的左胸膛,在哪里他感受到了心脏前所未有的跳动。



一下又一下的,炙热不停歇。



他就这样看着男人哭到睡着,生平第一次感到一种无力感。



宁静幽深的夜里,他听到男人小声的嘟囔,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和你吵架了。”



“所以,回来好不好啊。”



“我拿到金牌了哦,说好的要结婚呢。”



“所以说,为什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就冲出去了呢。”



“我不会原谅你的,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离开!”



“那辆车真该死!是不是很疼啊,很疼就不要走了好吗,回家吧。”



一遍又一遍反复的道歉,反复的自责,维克托听着,泪水却也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哇哦,枕头湿了呢。



他觉得像是有什么在脑袋里炸裂开来,一道白光闪过,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家在哪里。



他感觉头疼,前所未有的撕裂压迫感,陷入昏迷的最后一秒,他听见男人说,



“等我哦。”



早上醒来时,维克托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还是那么不起眼。男人也恢复了平静,不见昨夜的一丝不安。



唯一不同的是,他只不过又重新掌握了关于男人的一条情报,那就是他有一个已故的恋人。



不得不说,恋人什么的还是不足以概括两人的关系如果依靠男人伤心的表现来看。堪比灵魂伴侣一般的亲密与在乎。



只是维克托感到了一种错觉,男人像是快要能看到自己的眼睛了。



大约又过了几个月,维克托罕见的遇到了勇利的朋友。



一个黄头发的少年,一个黄头发的卷毛男人,以及一个秃了顶的中年大叔。



勇利笑了,对着那三个人,很是勉强。



他们在交谈些什么,距离太远以至于维克托根本就听不清,于是他走上前,缓缓的靠近。



“嘛,距离维恰离开也已经两年了,打起精神,不打算继续坚持下去了吗!这可是他的心愿啊!”



秃顶的男人用手捶了捶勇利的肩膀,一副严肃的表情,只是有些许裂痕。



“喂!猪排饭!怎么可以这样没有责任!”好吧,看着和外表真不符,明明长得很好看却意外凶巴巴的金毛少年。



“作为生前从世界手里抢过来了他,然后独占的人,就连死后也不想放手吗。”卷毛男人打趣道,只是放在裤线的双手紧攒着可以看出,他感到严重的不安。



面对三个人的质疑,勇利却只是温柔的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笑意倒是更深了。



“他那种性格的人,怕是要孤单了吧。”



勇利收起笑脸,睁大眼睛望着三个人,从未有过的认真与觉悟。



“所以啊,才不要放他一个人呢。”



之后的话维克托再没听见,他只是觉得有些接受不了一样,飞快的冲回了房间。本想用力的摔上门却发现手只是穿过了门边。



再次试了试,却还是没有用。



然后他想起来,之前也是,进入勇利的房间根本就没推门,自然而然的就进来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想过到底是如何进入的。还有,他从来也没有真正的触碰到勇利,像是他本就知道触碰不到一样,所以从未想要去尝试。然后就是勇利以及所有人都当他不存在似的的忽视,细细想来,无论自己的存在感多低,这么长时间了不可能注意不到啊。



原来,这都只是自己刻意的略过…



那么,自己到底是什么,又为什么会选择留在这里的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吧。



是因为,勇利在这儿啊。



【不要离开,伴我身边】



只因为仅仅的一句承诺而已.



“滴,滴,”好不容易搞清楚事情的源头,维克托就被隔壁楼下的声音吸引了。



是警笛…



他快步跑过去,然后他看见胜生勇利的房门关的密不透风,好在现在的他已经可以轻易进出了。



他透过门,看到床头的照片不见了,房间的窗户却开着,任风吹乱屋内的海报,哗啦啦的作响。



维克托暗叫不好,连忙把头望向窗外,只是这一次,他轻而易举的就站到了窗边。



楼下因为夜晚黑黑的,只看到路边一排暗淡的路灯,红蓝警灯不停的闪着,周围的住民全部被惊扰
打开了灯,一时间世界变得如此明亮。



然后警车上下来一群人,他们围聚在地上的一个人身边,良好的视力让维克托看到,血不断的流出,染红了地面。



那个人,再熟悉不多。



维克托惊讶的捂住了嘴。泪水几近边缘。



勇利…



“是维克托吗?”身后传来恍如隔世的声音。



维克托僵直着身子,似乎不敢相信。



又向前了一步。步伐却愈发坚定。



泪水最终还是流了下来,源源不断,开了闸的水龙头再不为过。



他长大着嘴,内心深处想要撕吼出一些什么,到了嘴边却发现,无声。



然后他转过身,再一次见到了那个真正耀眼的微笑。



勇利笑着,甚至是比以往更加灿烂。只不过和他一样,眼泪不停的下落,卡在嘴角的纹路里。



立刻被拥了个满怀,对方的手紧紧的抱住他,以至于维克托略微感到了些许疼痛,可他却为这痛苦感到心欢。



勇利将脸埋到维克托脖子里,紧张到极点后放松呼出的热气拍到维克托皮肤上,真真切切的实感触碰。



维克托察觉到脖颈处一片湿热,紧接着勇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想你了.”





只有傻瓜才沉迷于你 只有傻瓜


我看见山顶 一幢小屋


我眼前静谧夜空 溢满冰块 酒精


但一切一点点破碎 全是我的过错


我们的人生再无交集 我了然于心


分歧和冲突 还有我对你固执地迷恋


而我的希望 遥不可及 我只能把它藏在心底


我也曾努力面对 顽强抵抗 但我仍旧念念不忘


我告诉自己 只有傻瓜沉迷于你 只有傻瓜


但不幸的是


我就是那个傻瓜


只有我,沉迷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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