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荼蘼

Who cares.

【勇维】We Don't Talk Anymore.❤️

|原作:冰上的尤里
|原作不属于我,ooc是我的。
|时间上有bug 属于甜文n部曲的首篇 不喜勿入 写得不好请见谅


1.

 胜生勇利觉得二十三年缺失的东西现在算是完完全全地找到了。纵使他没能完成对于维克托甚至是全日的承诺—拿到金牌。但在大奖赛决赛后告一段落,勇利手握着亮晶晶的银牌,手指轻轻滑过奖牌的边缘还是觉得:这样,好像也还不错。至少,颜色还是很像维克托的头发的。


缓慢的拖动着行李,车轮划过地面的声响让胜生勇利觉得,莫名的烦躁。这使得他行走的步伐越来越慢,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好了,就送到这里就好了。”一直走在前方的维克托突然站定,回过头冲着身后的人伸手。

勇利没有说话,拳头攥紧行李箱上的拉杆,并没有将它推给维克托的意思。

维克托看着勇利,手点点嘴唇一阵沉思,他当然知道勇利为什么这么做,说实话,如果可以,他当然也是不想要离开的,让好不容易知晓love&life的自己与幸福的源头隔离开来,本就对于维克托来说,是件极为残忍的事。

他大可以发挥平时的撒娇功力,任性的留在这里。可他却再也找不到任性的理由。况且,时隔一年的空窗期,他也没有把握竞技能力是否可以回到从前。

正当维克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好安慰安慰这个害羞的小处男,却没想到对方像是想通了什么放手将行李箱拖了过来。


“我们,会再见的对吧。”对方红着脸却俨然不是害羞引起的。他上前一步,站到维克托面前。

虽然不知道勇利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却感觉这样也好,但对方这么轻而易举的放手却还是让维克托心里微微感到不舒服。


“嗯,当然啦。”维克托微笑着。

“那……”


“We don't talk any more,we don't…”

未等对方说完,维克托的手机铃声就响起了。

维克托抱歉的笑了笑,转过身按下了接听键。

“喂!秃子!你上飞机没有啊!” “尤里,说话不要这么粗鲁。” “真是烦死了,要不是雅科夫……算了,我明天会去接你,赶紧上飞机,不准让我等啊!”

对方一阵猛吼,间或穿插着雅科夫的训骂声,维克托无奈的笑了笑。

“OK,OK。还有,不要谈论我的发际线。”说完未等对方回复便挂断了电话。

“嗯…是尤里奥。”维克托看着勇利不自然的表情,笑眯眯地说,却没想到对方的头往下低的更低了。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勇利猛的抬起头,手不断的挥动,尴尬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噢…”维克托没有追问。

“那么,再见吧…”勇利笑着,只是表情略微僵硬,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个笑容他花了多大力气才硬挤出来。他不想在最后还让维克托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

勇利后退一步,想要转身离开。

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转了过来,紧接着对方就伸手环住了他。维克托身上的香气笼罩在身边,这让勇利一阵恍惚。

“不希望我留下吗?”维克托紧紧的抱住勇利,试图让自己的语调变的平稳一些。

勇利不知道该怎么做,全身变的僵直,手却怎么也伸不起来去回抱对方。

维克托久久未等到对方的回复,心下一阵气急,松开双手,推开对方拉着行李箱转身就离开了。

勇利呆呆的看着维克托的身影渐渐在视线中走远,化作一个银色的小点。


他伸手扶上胸膛前的衣服,抓紧。看来,好不容易找到的东西,还是叫自己弄丢了…

“留下来…” 


2. 

时间过的真的挺快的,距离维克托离开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三个月的光景,维克托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像是较劲一样,勇利也没有联系对方。

天知道胜生勇利有多想念远在俄罗斯的漂亮教练。 每天吃饭习惯性的多盛了一大碗饭放在一旁,等了好久直到饭变凉了才大口大口的再吃干净,就算他知道自己已经很饱了。

只要一没有什么事做就时不时的跑到维克托曾经的房间待上一两个小时。什么也不做,就只是静静的躺着。


是不是当初自己让他留下来,维克托就真的会留下来待在我身边。不行!不能再想了,真的,快要疯掉了。

维克托的海报被勇利仔仔细细地重新贴了回去,周边什么的也都被整齐的摆放在了原来的地方。勇利认为,只要自己再想对方的话,这些东西起码可以减轻这种成日增长的思念感。

真的吗?可以减轻吗?

可事实证明,自己更想他了。

3. 

又是一个失眠的晚上,勇利平躺在床上,紧紧抱着马卡钦模样的抽纸套。维克托,曾经抱着它在自己每次比赛的Kiss&Hug区等着他。而现在呢?


勇利盯着马卡钦抽纸套的眼睛。

“呐,你的主人遗弃你了哦…”

房间四周黑漆漆的,勇利向上伸手,张开五指。无名指上的戒指圆滚滚的,想到当初维克托亲手替自己戴上时的表情,虽然面上没什么表示,但是握住自己手的双手不断的颤抖着,所以说,其实是害羞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胜生勇利觉得金色的戒指突然闪过了一丝亮光。


真想知道戒指维克托现在戴没戴上。

胜生勇利转过身,刚想侧躺着入睡。

“We don't talk anymore,we don't talk any…”

是手机响了。自从维克托离开后,勇利就将当初的手机铃声换掉了,改成了和维克托一样的。不只是觉得这首歌挺好听的,更多的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和维克托保持一个一样的东西,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有什么意义。

勇利撑起身体,在桌面摸索着戴上眼镜,按下接听键。他不知道打电话的是谁,由于刚戴上眼镜他的眼前还是模糊的一片,再说久未见光的眼睛也承受不起突然刺眼的光亮。

“喂?”见对方久未出声,勇利疑惑地问。

伸手擦掉被光刺激出来的泪花,勇利用力揉了揉眼睛直到视线变的清晰。

嗯?嗯!!是维克托!

对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穿透屏幕传来一阵阵的喘息声。


“维克托?”

“嗯…勇利……”对方的声音不似平常的那样清澈透亮,沙哑着染上一丝慵懒。

这次换勇利没有说话,他沉默着等待,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维克托会在这时打电话过来。这也算是自己的小小的贪心吧,想要多听一会儿维克托声音的妄想。

自己真的是,太想他了。

“勇利你…为什么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咚!”维克托含含糊糊地说着,像是抱怨,但无意识带上的鼻音更像是不满似的撒娇。


胜生勇利发誓,他听到了瓶子摔碎的声音。

“真是的…你真的是,最讨厌了…”


“咕咚咕咚” “咚!” 对面传来维克托喝水喉咙吞咽时的声音,紧接着又是瓶子摔碎的声响。

他是不是,又喝酒了?

“维克托,你喝醉了。”勇利紧张的握住手机,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的他,只是觉得周围更黑更暗了,手机屏幕上的亮度却仍在增加。

“呵呵呵呵…还是俄罗斯的酒更好喝嘛,日本的酒一点劲儿也没有。”

“雅科夫没有管管你吗!”勇利感到一阵失落,原来是喝醉了失误打过来的啊。真是的,不知道自己喝醉了的样子有多…

“你是一个人吗!”勇利冲着屏幕大喊,天哪!

“唔…我在家的啦…一个人哦~”说到最后,对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最后的尾音更是不自主的上俏。

好可爱…好想去到他身边…

勇利猛的甩甩头,将此时荒唐的想法赶了出去。

我这是在妄想些什么啊,维克托现在可是远在俄罗斯的啊。

“勇利你,有听过一首歌吗?”

“什么?”

“叫……嗯…我看看…《清明樱花祭》这首歌,有听过吗?”对方显然是对日语还不太熟练,歌名直接用英语直译了出来。

由于喝醉了导致说话时磕磕巴巴的,但胜生勇利还是听了出来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听过吗,有…听过吗?”维克托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穿透屏幕提高了的声音,这令勇利产生了或许对方根本没有醉的想法。


仔细的想了想“听过…的吧…”

然后,胜生勇利就隔着手机听见对面传来维克托移动的声响,其间对方好像踢开了许多的障碍物,因为距听到维克托倒在床铺的声音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时不时隔个一两秒发出两三个东西倒下的巨响。

不会是酒瓶吧…这么多!

“想见你…我想见你胜生勇利!立刻马上!”

也许是醉酒的缘故,维克托说这句话的声音带着些许孩子气,嗯…就像是讨要心爱事物却求而不得的小孩子。


勇利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恋人或许年龄上比自己大,可实际上呢,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个3岁半顶天了的孩子。想要宠着他,没有下限也好;想要抱紧他,勒的生疼也好;想要亲吻他,无法呼吸也好;想要占有他,迷失心智也好。

【伴我身边不要离开】

所以说,当初自己为什么没能开口呢?

成全也好,受到唾弃也罢,这些都不重要的难道不是吗!说好了要对方再陪自己度过竞技的一年,说好了要拿到金牌送给对方,说好了会陪在对方身边,给予了一切的承诺为什么没能坚守!狠心推开对方,到头来后悔的却是自己。


胜生勇利,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的自私造成的。

“ ' Be my coach!' 明明是你说的,为什么最后忘记的也是你,说让我留下的是你,将我推开的却还是你,胜生勇利!我是物品吗!”

对方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勇利的思考,这才是真正的抱怨,不,说是制裁才对。维克托一字一句的定下胜生勇利曾经犯过的罪过,而他的离开才是对胜生勇利最大的惩罚。


“是啊。我真的很自私对不对,明明维克托才是自己的偶像却一直迁就我,很累吧…”

“对啊!是很累的!可是还是好喜欢…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勇利…说句'留下来'会死啊!呜——”

糟糕,哭了。

维克托带着哭腔的声音重重砸向勇利的耳膜,他觉得自己可能幻听了,可对方持续不断的哭声还是将胜生勇利由幻境中拉了出来。

维克托哭泣的样子,就像是上次在大奖赛决赛的酒店那样对吧?


真的是好漂亮,但也让人心痛。

湿漉漉的眼眶,泪滴就像是圆润的珍珠一样沿着白皙的脸庞滑落,鼻子红红的,咬紧嘴唇不发出任何声响,不像是嚎啕大哭那样带以声音上的震撼,静静的流泪,光是视觉上的冲击就令胜生勇利感到一阵的无措。


同样的,他现在还是感到无措。但是他却知道该怎样出声安慰对方,而不是不解风情的撩起遮住左眼的刘海。

只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和心愿就对了吧。

“我也最喜欢维克托了,好喜欢好喜欢的说,想你想到全身发疼,好像想见你,立刻马上!”


胜生勇利觉得这次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和勇气了,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羞于开口带给了对方多大的伤害,现在他,再也不想要看到对方失落或是哭泣的表情了。

四下变的更加寂静了,维克托的那边算是一点声响都没有了,而胜生勇利却只是静静的等着,他没有把握对方还会像原来那样,要是以前自己这么说,维克托一定会兴奋的跑过来抱住自己的吧。那么,现在呢?还会吗?


他盯着手机上正在逐秒增加的分钟数,渐渐变的心慌。时间久到勇利以为维克托是不是睡着了。


“还真是像以前一样自说自话啊…那么我们,去旅游吧!环球旅游怎么样!”


维克托的声音增添了几分喜悦,先前的阴霾只因为自己的几句话转眼就消散了。



胜生勇利告诉自己:你没法拒绝维克托。


“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但他知道,远在俄罗斯的维克托的眼睛,肯定是亮晶晶的泛着蓝色波浪的海洋。

4. 

最后不知道是谁先挂断的电话也不知道末夜他们到底还聊了些什么,胜生勇利只是记得自己很开心,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愫在胸腔中炸裂开来,他没法控制住自己想要立刻飞往俄罗斯去拥抱对方的情绪,所以他从衣柜中拿出箱子,快速的收拾起行李来。


伸手掀开被子,看到角落里缩着的马卡钦抽纸套,一把捞了过来,摆正。


胜生勇利盯着马卡钦抽纸的眼睛。

“走,我们去找你的主人吧!”


拖着箱子出门,却没想到碰到了正要敲门的宽子妈妈。


“勇利这是要去干什么呢?”妈妈望向勇利身后的箱子,手在围裙上抹了抹,好奇地问。

“呃…妈妈我想过了,我要去俄罗斯。”胜生勇利低着头,双手绕着衣角打转。

“哦!现在吗?可是维克托已经来了哦,妈妈我还给他做了最爱吃的炸猪排拌饭呢,现在正在楼下吃的开心呢。”


未等宽子妈妈说完胜生勇利一溜烟就跑了下去,急速的倒腿下楼险些摔倒。

“想见你,我想见你,立刻马上!”

胜生勇利对于昨天晚上维克托说过的话早已深深的刻在脑海中,只是他从来就没想过,对方真的会来。

—他是真正的天才且总是带给我惊喜。

“amazing!真是太好吃了!”

其实早在楼梯的半截勇利就听到了专属维克托的感叹语。但他却忽然挪不动脚了。

我们见面了,要说些什么?

“犹犹豫豫的可不是我维克托的学生哦。”还未等到胜生勇利想出什么说辞的对策时,维克托就看见了藏在角落里的他。

猛的回过神,下意识的伸手接住向着自己扑过来的维克托。

更轻了也更瘦了。这是勇利接住他的第一个想法。

“我好想你啊,勇利!”维克托在他的耳畔旁轻轻的说,特有的香气夹杂着炸猪排拌饭的味道令胜生勇利感到莫名的心安。

紧紧的拥抱,勒的生疼也好。

勇利推开他,严肃的盯着维克托蔚蓝色的眼睛。不过一会就笑了出来。


“欢迎回家。”

湿热的感觉印上双唇,胜生勇利擒住对方深入口腔中的小舌,紧紧纠缠,涎水顺着维克托的下巴流下,分开时拉扯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我想亲吻他,无法呼吸也好。

5.

 “所以说,你们要去旅行了?”

宽子妈妈,爸爸,真利,小优,三胞胎,周围的邻居全部都瞪大眼睛惊奇的看着正在推着行李的勇利和维克托。


被这么多人盯着的感受勇利还是没有办法习惯,反而是维克托,一直笑眯眯的。这么想着,勇利伸手攥紧了维克托的手。


“是啊是啊。”

就这样在一众亲朋好友的送行中,坐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前几分钟。

“勇利,你是不是手机没关机啊。”维克托坐在勇利旁边,嚼着口香糖,吧啦着脑袋问。


勇利浑身摸了摸,终于在裤袋中掏出手机。


“好像,是哦。”说着就想要按关机键。

“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不对啊,我明明关机了。”维克托伸手拽出手机,看向勇利。



“是我的。”
说着便在维克托不知名的打趣的眼神中,转头按下接听键。

“死猪!维克托是不是去找你了!” 好吧,又是一阵狂吼。 “嗯。” “怎么这样!这个死老头儿,动不动的就玩失踪,训练的时间怎么可以跑去谈恋爱啊我说!猪排饭,你是不是太宠他了!”

不用说,勇利就可以想象到对面人用几乎可以咬碎牙齿的表情说着这番话,嗯!一定很精彩。

“算是吧。” “咳咳,我到底为什么要打这通电话!不过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啊,这个傻子可不是一般的单纯哦,还有他很笨的,你要牵着他,不然会走丢的,他半夜有可能会踢被子,要帮他盖好啊。就这样,挂了!” 所以说,到底是谁在宠着他啊!
“我会的。”

挂断电话关机就看到维克托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幽怨的看着他。如果情绪可以实体化,那么此时维克托的头顶应该正不断的冒着银色的烟吧。

“嗯,是尤里奥。”勇利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我知道,可是为什么回避我接电话。”维克托伸手扒着勇利的胳膊,蓝色的眼睛眯起来一眨一眨的。


好可爱。

“可是维克托上次机场接电话也是转过身背着我接的啊,明明是维克托不好。”

不出意料的,勇利看见对方涨红了脸。被噎着了嘛~

“哼!还有!勇利的手机铃声和我一样啊!”维克托收回放在胳膊上的手,坐直了一脸的高傲。只是眼睛不时的斜过来乱瞟。

“因为喜欢维克托啊。”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坦率回答的维克托,罕见的脸颊染上了淡粉色。

不同于生气的涨红,维克托害羞时的粉红更让胜生勇利看的心里一动。

飞机起飞了,和着周围蓝天白云的包围,维克托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勇利盯着维克托的睡颜,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

真好,我爱的人同样被这个世界爱着。

6.

 从出门到现在,胜生勇利全部的日程都被维克托安排着。他甚至不知道上的飞机会飞往哪里。但他却一点也不担心,也是,就算被卖了,替维克托数钱也不错。再说了。身为世锦赛兼大奖赛决赛五连霸的人,应该不会缺这点钱吧。

下了飞机胜生勇利一眼就知道他们来到了那个国家——中国。不能说多么的熟悉,但也不至于到陌生的地步。单不说身为自己国家的邻国,就是花滑比赛的时候,也曾和维克托到访过这里。

勇利托着行李牵着维克托的手。

“我们,先从曾经去过的国家玩起好啦。还有我对中国的火锅,自从上次吃过后已经向往很久了啦!怎么样,勇利喜欢吗?”维克托兴奋的掏出手机开机,装上自拍杆搂着勇利自顾自的就和着身后的风景拍了起来。

“喜欢啊”只要维克托喜欢的,胜生勇利都喜欢的哦。

维克托听到后,一反常态的没有调戏和戏弄勇利,而是一脸认真的收起手机,双手搭在勇利的肩上,倾身抱住。


“谢谢你。”

拖着行李和一只大型的银色兔子,好吧,自从双方变的坦诚后维克托就一直缠在勇利身上。


好不容易找到了下榻的酒店,本想好好洗个澡休息休息却没想到被维克托以街边不同寻常的热闹作为理由拉了出来。

除去一些大街较为热闹喧哗,其他的一些小商小店却关了门。嗯…的确一反常态。随便逮了个路边的人问了问,原来他们是赶上了中国的春节。要知道,这个节日对于中国可是很重要的,其华丽喧闹程度可见一斑。


好不容易找了家火锅店,维克托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开心。嘴不停的嘟嘟,手边的酒瓶却以肉眼的速度多了起来。等到最后一瓶被维克托一口干净了,他开始惯例的扒身上的衣服,要不是胜生勇利及时阻止,说不定他就会在广大眼睛冒起桃心的男男女女的注视下,跳起钢管舞。

等到维克托吃的心满意足时,差不多火锅店也要打烊了。胜生勇利拖着醉的不省人事的维克托回到酒店时已经大概12点了。


他将维克托放在了另一个房间,细心的锁好门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澡准别入睡了。他们的房间紧紧一墙之隔,所以如果维克托出了什么事,胜生勇利都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他身边,要说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只开一间房,咳咳…这个还得问胜生勇利本人啦。(勇利:我想,你们懂得,喝醉了的维克托…呜…光是想想就肾上腺素狂飙…)


等到身体刚沾上床铺时,窗外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伴随着炸裂的声响,勇利起身拉开窗帘,向下望,看到一群人围了一个大圈,中间像是炮仗一样的东西闪烁着爆炸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多亏了胜生勇利提前拿手机查了一下关于春节的习俗,不然此时他不会如此的面无表情注视这一切。网上说这叫放鞭炮,应该就是这个吧。

不过他知道不意味着旁边房间的人也知道。


好奇毕竟是一时的,没过一会勇利对这样新鲜的事物就失去了兴趣。刚打算重新睡觉,却没想到传来了敲门声。

大晚上的,谁会敲门啊。

勇利打开门就发现维克托抱着马卡钦抽纸套站在门口。

“一起睡觉吧勇利!”对方一如既往地笑着却不如往常一般自然。维克托抿着嘴,双手使劲抓着抽纸套,小心翼翼地说。

“好。”勇利觉得自己可能控制不了自己的嘴了,好什么好,大晚上的还睡不睡觉了。可还没等勇利重新说出什么拒绝的话,维克托早已眼睛放光挤了进来。


“就这一次。”勇利只得这么说。

勇利关上门,看到维克托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勇利慢吞吞的走过去,挨在维克托身边躺下。 中间只隔着个马卡钦抽纸套。

正当勇利觉得好不容易可以睡觉了吧,维克托突然转过身拿开了中间的抽纸套一把抱住了勇利。长长的手臂环过来让勇利的脸,在黑暗中一下子红透了。

还好周围很黑。

“维克托?”

被叫到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的更紧了。突然窗外又传来“噼里啪啦”的炸裂声,身后人的身体却颤抖了起来。

怎么了?

勇利转过身,将维克托从怀里拉了起来。维克托的眼睛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也伴着身体的战栗而颤抖着。整个人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害怕吗?”胜生勇利觉得很奇怪,身为传说中的战斗民族会害怕爆竹的炸裂声吗?

维克托还是没有说话,窗外却再次传来爆炸声,这次维克托猛的扑到勇利的怀里,任是怎么拽也拽不出来。

这次勇利算是看明白了。

“好啦好啦,只是爆竹而已,不要害怕啦。”勇利伸手一下又一下轻抚怀中人的背,试图通过这种途径安抚对方。 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呢,维克托会害怕这种东西。

真是可爱。

半晌,维克托从勇利的怀抱中抬起头。“不是怕这种东西啦,是讨厌黑暗中听到爆炸声而已。”大抵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维克托微微向后移,重新将抽纸套拿了回来。

“这不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哦!如果在我面前不管什么爆炸我都不会害怕哦。”

勇利没想到维克托会在这种问题上和他争论。

“那就是怕黑喽?”

“也不是啦。就是…两者结合在一起…害怕啦…”对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知道勇利打开了床头的灯。


“那这样呢?”暖黄的灯光瞬间充满整个房间,勇利逆着光冲维克托笑了笑,却让对方感到一阵恍惚。


“嗯。”


“那这样勇利不就睡不了了吗?”维克托伸长胳膊企图越过勇利关上灯。


显然是知道对方想做些什么的勇利,也伸手将灯向外推了推,直到推到维克托够不到的地方。


“我没关系啦,只要维克托不害怕就好了。”

“好啦,睡吧。”勇利将对方退回床上,顺便替维克托掖了掖被角。

“勇利抱着我的话我就不害怕了。”维克托小声的说。


“什么?”勇利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了不得的话。


“没什么,我是说勇利有什么让我不害怕的咒语吗?”维克托轻佻的笑着,恢复了以前的调戏模式。


本以为会引来对方脸红磕磕巴巴的接不上话,却没想到勇利竟然开始低头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等到维克托半眯着眼一副欲睡的模样时,对方却突然压了上来。十指相握,对戒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芒。


“有哦,让维克托不再害怕的咒语。”


黑影笼罩着维克托,勇利的眼镜睡觉的时候从来就不戴,但头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撩了上去。


清秀的五官露了出来,勇利变得坚定的眼神却让维克托心下一动。


—好想被侵犯。


勇利慢慢的低下身体,不知道想到哪里去的维克托闭上了双眼。


额头上传来温热的感觉,勇利轻轻烙下一吻。

“私はあなたを愛して.”

(我爱你)


——————————END———————————

(最后一句百度翻译结果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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